欧洲文学史第三卷的下册也草草翻过了一遍,难免为开章评麦克尤恩所说的「略逊一筹」和末尾评米兰昆德拉的区区六行字而不平。

随便在网上找了个版本的秃头歌女看完了。一直喜欢因荒诞而显得意义不明的戏剧,就好像之所以花钱坐在剧场就是为了收获一些让人头疼的不明白。我不明白年老的爱情,不明白诗,不明白「相反」的时间,也就不明白永远走不准的时钟放在房间的意义。
生活就是充满各种荒诞意象和不明白的一场又一场,对我来说更像是消防队长讲述的那个没有回头的故事:对于坐在剧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期待一个有始有终有循环的圆满,但每个人的生活都串起一个巨大的无尽的环,从这一小节跳往下一小节的单行道,......已经告别了的人物是不会再相见的。
你有马丁夫妇那样的幸福吗?每天都活在一见钟情的喜悦里,虽然在别人看来就是阿_兹_海_默_

更多时候的痛苦来自于「只能选择一样」。
幸福绝不是来自「对重复的渴望」,而应该是对无数岔路走过这一条还能返回看看那一条的渴望。
但幸福是什么?有它就好了吗?没它就不会好吗?傻逼都知道苦难是人生财富那你们斤斤计较机关算尽个什么劲儿啊?

作为谎言的文学必然是建构在作为谎言的世界上的。




其实在那天和苹果开开心心吃必胜客的时候突然听到「你怎么会这么悲观呢」的评价我才知道我居然是个悲观的人啊Σ( ̄。 ̄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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