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开始应该是总是失恋的我和还没恋上的不羁和刚刚失恋的徐导和不知道为什么也很苦逼的鱼丸喊着不爽要喝酒去重庆小小小吃吃砂锅。
后来他们大概也习惯了我上午喊着我失恋了要喝酒下午挽着老杨甜蜜蜜出现在路口。
不羁那时候就在复习考研,每天看文论看得醉生梦死。在小小小吃店和我们说了几个钟的萨特,最后大家都不耐烦了:他就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徐导,徐导我们聊聊尼采吧。徐导继续吃自己的面,酷酷地说:我不懂。
有次徐导说觉得我们可像约翰克利斯朵夫里头描述的那种小圈子。大家就说我们要成立一个圈子,叫什么名字?不羁说就叫1844经济学哲学研究小组吧。我们都觉得这个名字真不错,听起来就很装。
当然在那时,以及估计一直到现在,也只有不羁和徐导俩是真读了1844的。

后来不羁和他在追的那个政治系女生恋上了又被甩了。他为了那个女生考北大,女生自己保研去了政大,而不羁那年考研就失败了。徐导开始和一个直系师妹暧昧,反正怎么也没在一起。小小小吃店拆了,只留下一个尸骨无存的路口。
他们大概还建了一个1844的群,有不羁徐导鱼丸和政治系女生以及其她两个师姐。反正所谓的圈子一大,就有各种纠葛。我不管在哪儿都是年纪年级都最小的,而且还一直不喜欢那个政治系女生,觉得难免有玩弄感情之嫌:她前男友回来求复合的时候正是不羁考研刚失败时,她毅然决然奔赴前男友就算了,还一直表明「还是好朋友」。可鱼丸一直很喜欢她,觉得她漂亮又上进,充满正能量。于是生日吃饭之类的事情就会很龟毛,请谁不请谁的事情也会拉拉扯扯很久。

最后所有的人都走了。留下徐导不羁鱼丸我,依然声称着自己在考研。

我和寝室的关系越来越糟,在大四终于陷入彻底孤独的境地。不用花时间应付家长里短就意味着从早晨睁开眼那一刻,你就完全听从于自己。我变态似的享受一个人走半个小时的路或骑半个小时的车去吃一碗米粉的过程,也享受一个人去小西天坐22路去大悦城逛街的时间,甚至还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满北京城到处转。
我其实挺讨厌和人沟通,更讨厌别人欲言又止遮遮掩掩。
只是庆幸人群中那么多平凡而庸俗之人,唯独我们就成了朋友。

今天不羁说你们可真够可以的,昨天本来想着新年第一天送你们一人一本1844多好,你们在外玩那么一整天---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而后被教导:你就不能为了世界和平而读书么?
我说世界不是挺和平的么。
不羁说还有阶级斗争啊!
而后又被挖苦说你画的画真的很难看。

晚上吃了一肚子宵夜,去花店买了一头装在玻璃瓶中的紫色风信子。它长长的根须像水母一样。老板说水仙有毒,最好不要养在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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